整个下午都在打理这个被荒废的家,看着上面的资料,还只有19岁。

那是一个多么鲜明跳跃的年纪,已和我远去多年。

转来转去,期间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

没有了写写画画的习惯,平常无事,也只是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懒惰了,荒废了。

Nothing!

重新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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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

近一个月来,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辞掉手头的工作

虽然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最起码能保证我的零食开销

思量的很久,无果

老实说,这个地方,还是让我有些不舍的

在这里,完成我的第一次转型,脱离了学生气,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有很幸福的甜

然而,

欠缺的午饭,拖欠老久的工资,完全不在状态的老板,整日呆坐在办公室面前的恍惚,未知的迷茫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轰隆隆的火车,开到天荒地老,平淡,舒坦,了无生趣

BF说,辞了吧,不喜欢就辞掉吧

的确不喜欢。

不喜欢这里的平淡,像是退休职工续职,随便分配一点事

不喜欢每天早早的来到办公室,面对着空荡的写字间,数着时间慢慢的过,等着同事一个个的来

不喜欢除了吃喝拉撒,其他的时候都是在对着电脑,一天下来没有多话,即使无所事事也要装作很忙找资料的样子

不喜欢这里的嘈杂,窗外的提示器不停得重复;现在是红灯,请不要越过停止线;以及飞过来奔过去滴滴滴叫个不停的任何交通工具

不喜欢自己越来越懒惰的大脑和手指,所有的激情好像被压抑着,不像这个年纪的我们该有的心思

不喜欢,我的心,也在开始偷懒!

。。。。。。

辞了,

开始新生活

比如,我可以花上一些时候,去各个景点逛逛,拍拍我喜欢的照片,呼吸我想要的空气

我可以懒懒的赖床,到八点,被和煦的阳光吻醒,开窗,吹吹风,阳光装满正在房间,风来了又走了

我可以开着音响听歌,做早饭,然后简单的打扫一下房间

我可以投投中意的职位,翻翻以前的文字和照片,再写写画画

下午的时候,可以骑着小车出去吹吹风,放松一下

晚上可以投投稿,和好朋友聊聊天。

好吧,这都是我现在想要的

我应该尽快去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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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你走好---写给过往

   当我的灵感一度溃乏的时候,我总企盼有泛滥成灾且供我享受的任何瞬间,一个无聊的人总有太多的事要做,却什么都做不好,以至于我拥有太多美丽的瞬间我也想不起来,编辑成册。 我不是一个纯粹的享受主义者,即使是,生活也不允许。回望过去,匆匆十几载,发生些什么事,我大多都忘了,少许记得的那些,即便在过去轰轰烈烈,惊世骇俗,如今也不过是云淡风轻,任其斑驳。轻描淡写的过往,不知该说我过的庸碌,平淡得不值回想;还是该说看淡了生活,任何大风大浪当水滴青衫罢了!
     在我看到别人随着时光流动而发生改变---被生活同化,被时间淹没,放弃最初的理想最初的爱恋,最初的年少轻狂,最初的无法无天---到最后为衣食住行奔驰,我感叹,感伤。我以为我会特立独行,依旧会有所坚持有所努力,高调的唱着:我不是为生活而生活,我不是生活的奴隶!可是,人都是会变的,不是你真的想变,而是你不得不变,在这个物欲横流,丑态万千的世界,它有规则。如果把生活比作游戏,那么你只有读懂了规则,你才有比赛的资格!所以,我们一直在变,变好变坏,不过是世界上的人看你对这个"赛规"掌握多少而已!
  由此看来,我败了!在这个社会面前,我的坚持简直是溃不成军,应该说我一开始就败了,只要我存在,我就一直败给了生活.那如果照这么说也就不存在胜败之分,只能说,我适应它,然后生活得不错,然后没事发发牢骚.照直说了,还是无聊!
  我会哈哈一笑,然后说句,非也非也!我只是对过去的我告别,挥挥手,道一声珍重,抱歉,你只能活在我的记忆里,如果我健忘,那你就只能随风飘走,就像把骨灰洒落大海,你落哪生根就在哪待着,如果你过得好,我祝福你,如果你过得欠佳,我也无能为力,不要回来,你不属于这个社会,你不适合,与其让别人践踏,不如逍遥活在过去,你是那个时代的人,只属于那里.如果我还记得回去的路,若干年以后,我会回去看看你这个过去的我,到时候请你不要笑话我的满脸皱纹写的沧桑,满头的苍发,我会羡慕你永远这么年少轻狂,永远这么无法无天!
  大抵不记得了的过去,不记得的你,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想念我,这个在物流社会奔跑的我,我想你也理解不了,也会瞪大眼睛看着我,感伤我被生活同化,被时间淹没,然后决绝地说不!你不会这样的,因为你永远活在那个阳光明媚,浪漫的年代,那个光鲜的一切是你我的差别!
  我会把你忘了,不要刻意,因为我本来就很健忘.你不要生气,忘了你,我也好接着拼搏.我知道你会呼呼一笑,当作什么都不在意,因为你不懂什么叫无奈.
  我闭上眼,然后再想念一下你,这时你也已经淘气的跑在过去的林荫道上,嬉笑着走远,像梦魇般呢喃,我很好,你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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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戬·殇

 


    传说,每一百年会有一个栉的传人,她会用她亲手做的栉杀掉所有来复仇的人……

                                                                      

                                           1

    馥萧城的夜陌生而又寂寥,夜莺的啼叫声回荡在这座城的上空,哀转而悲鸣,孤月把整座城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秋风舞落叶,旋转。旋转。

    馥萧城里最后一家亮着灯的客栈快打烊了,店小二在门边倚着,自言自语,杼汨阁前又会是血流成河了......

                                           2
    杼汨阁是馥萧城里的一个大庄园,庄园内外戒备森严,层层防守让许多不速之客葬死在杼汨阁前,那里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

    馥萧城里纷纷传说杼汨阁里住着一个傲世奇女,名唤乔栀。她的美貌可以让全天下的男人垂涎,才艺乃是天下无双,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因为她是一个杀手,栉的传人。

    韩柏是第一个在乔栀的栉下逃生的人,也是第一个能够将乔栀制半夜凉初透服的人。可是,他死了,葬在杼汨阁的柯爵殿,因为他是乔栀的夫。

    世人都诅咒着韩柏,因为他让栉的传人延续下来,那个叫乔翼的小女孩是乔栀的女儿。

    传说应验了,所以不是传说。事实被抹灭了,所以不是事实,乔栀不是杀手,但她确实是栉的传人。

                                            3

    十年前,乔栀在杼汨阁种满了全天下搜集而来的名贵药草,她把那些药草制成药丸,分发给杼汨阁前求药治病的人。那时,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把面纱遮住那张俊秀的脸。

    她的药救活了韩柏,那个刚被派来监城却不幸染上瘟疫的都尉。一年后,韩柏把乔栀娶进了韩府,双双住在杼汨阁......

 

    十年后,乔栀把杼汨阁的花草全都烧毁了。那时,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是谁,因为庄园里的仆人上街说,韩都尉的死,是由一根细小得像栉的东西穿透心脏…

    乔栀是栉的传人。她用栉杀死了自己的丈夫。

    原因,不清楚。乔栀被众人带到馥萧城的闹瑞脑消金兽事,活活烧死在街心。留下她那九岁的女儿----乔翼。

                                         4

    雪。雱。
    草。芃。 
    馥萧城里依旧买卖嘈杂;护城河的水依旧清清可依;杼汨阁里依旧有一个傲世奇女,她孤傲的活着,冷艳,孤寂,妖娆。
                                        ·5·
     一晃,就是十年。
    据说,杼汨阁里有一奇女,绝世的面容,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的才艺,纵横诸雄。
    没有人见过她的笑容,因为,见过她笑的人早已被栉刺穿心脏。
    绝世的才女是一个杀手。
    世人唤她乔翼。
                                         ·6·
     馥萧城里人心惶惶,乔翼如一缕轻烟,杀掉了许多人。
     泪,婆娑。
     风,萧瑟。
     童昭闯进了杼汨阁。手里握着枇笈剑。
      我知道你会来的。乔翼用木梳梳着秀发背对着童昭,看不到任何表情。


      我也是一个杀手。童昭的眼里没有光彩。

      我知道。乔翼转过身,手指间夹着栉。

      你用栉杀人,仅仅因为你是栉的传人?童昭紧锁双眉。

      不!更重要的是因为纪念一个人~~~

      弧度。速度。

      血,漫天舞,温热,荤腥。

      栉,钉在童昭身后的柱子上。他胸前一片猩红。

      雨。滂沱。

      笑。妩媚。

      第一百一十八个。

      其实,你是可以逃的,我亲爱的韩府哥哥。

      雨,冲刷着杼汨阁前的血。

      鲜红。浅红。淡红。清澈。

   


                                              7

    童昭的尸体漂浮在涵蓓河上,尸体发黄。

    馥萧城的人议论着,童昭就是韩柏的侄子。他也死了。

    据说,乔翼是栉的传人。

                                               8

    杼汨阁前血流成河。不断有人前来复仇。

    单拓。一个俊秀的年轻人,手里捏着纸蝶镖。

    他也是来杀我的。乔翼望了一眼伫在她前面的单拓。

    杀了我,就是二百二十一个。单拓眼里闪过一丝冷笑。

    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对手。乔翼的双眉蹙在一起。

    我只是想睹你一笑。单拓依旧坦然。

    月阙,倩愀。

    年轻的女子转身而去,绝世面容滴挂泪滴。

    烙守十年前的约定。

                                               9

    单拓。

    第一个从杼汨阁走出来的人。

    馥萧城的人议论说,十年前,单拓救助的小女孩就是乔翼。

    那一年,单拓九岁,是个孤儿,给了她一个约定。

                                               10

    氤氲。涉涩。

    月高。夜谧。

    店小二倚在门前,看着一女子走过。她艳丽却憔悴。

    乔翼走出了杼汨阁。单拓等在涵蓓河。

    风轻轻。月朦朦。

    你果然准时。乔翼冷笑。月光笼罩,冷艳,单薄。

    是的,为睹你最后一笑,像十年前。单拓,苦笑,迷朦。

    速度,迅猛。

    弧线,优美。

    纸蝶镖离开了单佺的手,飞向乔翼。

    栉脱离了乔翼的手指,飞向单拓 。
      笑,依旧妩媚,却带着寒碜。

      血,依旧漫天飞舞,却滴落涵蓓河,慢慢化开,然后消失。

      栉已穿心而过。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栉的传人—韩拓。乔翼手捂左胸,汗如雨滴。

      一瞬美丽的弧线,乔翼应声倒地,泪,划过脸颊…

      纸碟镖就是真正的栉。

                                 ·11·

      十年前,韩拓用栉杀死了自己的叔叔而被赶出杼汨阁,因为,他叔叔知道他就是栉的传人,准备雇人杀死自己的侄子;

      十年前,韩拓用栉杀死了自己的亲爹,因为他亲爹派人追杀栉的传人; 

     十年前,韩拓的亲娘为了他被火活活烧死。
    

                                12

       乔翼是谁?究竟谁是乔翼?

      乔翼是一个杀手,韩拓未过门的妻,十年前,乔栀好姐妹的女儿,她用栉杀人只是因为乔翼当年对她说,不要让人知道他是栉的传人……

      她爱她的夫。


                                 13

       护城河的水清清依旧,风吹过,泪漪涟;水草悠悠,心疲惫。

 

                                14

       传说,每一百年里会有一个栉的传人用栉杀死他心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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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沧桑一起,海角天涯...2

      
                                    (四)

      怪怪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她那头满是雀跃。


      小娅,我是怪怪,这时候在干嘛呢?想我了没?要让我知道你没想我,看我并不把你剁了。哈哈…

      我说怪怪,你怎么老问我想你没?想是放在心里的,哪有人成天挂在嘴边呢?再说了,我也好歹一热血青年,这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唉,我说你小子欠揍不是?好,等我哪天来S城,不把你的皮剥了,我哪对得起父老乡亲啊!你待在那,别得意啊,等着我,你小兔崽子…

 

     怪怪话没说完就开始哈哈大笑,似乎被她感染了,先前的惆怅也就抛走了,跟着一个劲儿的笑。

     小娅,幸好你跑的快,你不知道,你走后没几小时,学校那变半夜凉初透态系主任就抓着我们写报告,那题目不知写了多少遍了,妈呀,我算是陷了。怪怪还在那头叽里咕噜的说着。

     哪能呢,怎么说陷就陷啊,叫正帮你写一份,明儿个交那变半夜凉初透态不就得了。还听说你们家那口子挺能干的,这不是小事儿么?

     呵,你啥时不这么八卦?小样儿又在偷笑了,小心我把你们家那口子给剁了…突然,怪怪不说话了,那头一片死寂。

    过了一会儿,怪怪压低着声音说,小娅,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米季他有女朋友了。

    我嘿嘿一笑,对怪怪说,我以为啥事儿呢!这有什么还说不好说的!像我写小说,明摆着自个儿不是京片子还是用那北京俚语,不是一样能赚钱!?这米季总会有成家立业的,他有女友了,关我这热血青年什么事啊?哈哈。

    人家还以为有啥事呢?想听你哭一次的机会又泡了,这是啥跟啥?小娅,在外头你要多注意自个儿啊,凡事都忍会儿,外头可不在自己家啊!什么事都有我支持你呢,有时间我就去看你,啊。

    我说我知道了,我会照顾自己的。听到怪怪那么一说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鼻尖酸酸的,不过忒窝心。我问怪怪,大四的社会实践,你怎么过?怪怪说,工作不找了,窝在正他们家公司看一年书,等正毕业再一块找。

    我笑笑,你们俩口子的感情真他妈的深啊!!

 

   搁断电话我才发现我早已满脸泪水,也不知道是怪怪那几句关心的话,还是听到她说米季找新女朋友了。我一直就纳闷,我是一个能文能武的热血青年,咋那么莫名其妙的伤感个没完?突然想起有本书上说,有那么一种人,独立独行,风风雨雨闯惯了,这会儿有人安慰他,他就泪流满面,想着原来自个儿这么可怜,这么脆弱,自己才是真正需要别人疼!!

   不过,我不想我是那么一种人,尽管是也打死都不承认。我是谁呀,我可是一堂堂热血青年,被人知道那不笑掉大牙?!今后我面子往哪搁啊,你说是不?

   我就这么想着,马上跑到洗手间把脸洗干净,可越洗越脏,眼泪鼻涕一个劲儿的往外流。

    我想到了我的米季现在正搂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我和米季还在一块的时候,大伙儿都说我就是一新世纪霸道女侠,而米季就是一新好男友,那段时间,这新好男友的招牌,匝得米季一个劲没完的偷着乐。

    我跟米季说,嘿,小子,那可都是我的功劳啊!

    米季问我,这哪是哪,这张招牌是大伙儿给我的,怎么说你的功劳了?

    我愀着米季说,不是我装那么霸道,能衬出你多好么?

    米季嘿嘿的笑,这也要我愿意吧,我一不愿意忍受你这牛脾气,你装淑女也是白搭啊,呵呵。

    喂,你小子挺能贫的嘛!哼!拐弯末角的说你有多好不是?让我掐十下看看,瞧瞧你的绅士风度!

    米季弩起衣袖,冲我微微一笑,嘿嘿的说,老婆,真舍得?

    

    米季是那种专属我的小和尚。因为他从不看美女。呵呵,听说的。所以我挺放心他的,可这人不可冒相,说不定是他装的不是?这男人不喜欢看美女怎么成?哪有的事啊?我就对米季说,米季啊,以后啊,你不可以和别的女人牵手、不可以和别的女人接吻,不可以和别的女人谈恋爱,不可以和别的女人结婚,成不?

    米季愣愣地看了我一会,特认真地说,你是我老婆,你看我敢吗?说完就哈哈大笑,说,得,我和你现在就去民证局,把我俩那事给办了,啊!

    我躺在米季怀里说,呵呵,不急不急,等我把帅哥看够了,再和你去,啊!我现在的时间可宝贵了,稍一不留神就错过了几个帅哥,多可惜啊!

    米季涮的装不高兴了,一个劲的扰我痒,小娅,我这张脸可是很多人挣啊,看我一个还不成么?

    我一边对米季投降一边说,整天看着你一张脸,会腻的。等我把全天下的帅哥都看光了,就天天对着你看啊,不然,没帅哥看了,我会活不成的!!呵呵!

 

    忽地,我发现我怎么也记不起米季那张白看不厌的面孔。依稀中,那只是一个轮廓,模模糊糊。我就那么着回忆我的米季了…我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湿津津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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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沧桑一起,海角天涯...
































      茶凉了,却留着昨天的味道;雨后的城市,少了喧嚣和沙哑。
             关于我的故事,是怎样日益陨落的落寞身影。
             我的魂,会穿越未染哀伤的白洁,会穿越被夕阳染红的沙滩,

             和沧桑一起,海角天涯……

                                         ㈠
   2004年的冬天,我带着一身的疲惫与不安来到了S城。
   踢踢在S城。
   踢踢从S城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洗头发,她在电话那头没心没肺地大叫,问我为什么没去她那。我苦笑着说,你等一等啊,洗发水流进眼里了,我去拿条毛巾。
   我并不是不想去S城。
   我也很想踢踢。

 

  踢踢和我是高中死党,后来,她去了S城,而我却窝在Y城发霉了三年。
    去年圣诞踢踢从S城回来,我知道她已经溶入了S城那个灯红酒绿的城市。一身的火树银花,过着奢繁的生活。她说她现在过的很好,我微笑着从心底里希望她真的如此。

    我一直认为她的生活应该很充实,有好的工作,有爱她的男友。
    回S城的时候,踢踢抱着我大哭,她说,烃告诉我,爱情,就是赴汤蹈火的友情……

 

    和米季打电话,我说,希望当我们彼此都不再恨对方的时候,我们已经是朋友。

    我知道他恨我。

    和米季分手的那天,天空飘着的细雨濡湿了秀发。天空低压压的。米季对我说,小亚,我们分手吧!

   我给了米季一拳,好说好分,再见了您啊。

   从此我对怪怪说我恨米季,我也会让米季恨我。

   后来我知道,米季真的很恨我。

   我骂他是废物。

 

                                       ㈡

   我真的去了S城。去了才发现S城的冬天比Y城还冷。

   踢踢在机场接我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我笑着说,真看不出,我们家踢踢会这么想我啊!

   踢踢用手肘 ** ,笑着骂我说,靠,你才知道我会想你啊,忘了告诉你我这是被风吹的。她指了指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末了,踢踢说,米季那小子怎么会舍得你来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带微笑。

   郑重其事告诉踢踢,我和米季分手了。

   踢踢把手中的行李往地上一扔,大声问我,为什么?

   我说,不知道。

   踢踢甩给我一耳光,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来我这!说着,踢踢真的哭出来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

   我就知道给你好东西你他妈的只知道伤害。你他妈的说完了分手就逃我这来了,你给我滚回去!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我突然想起踢踢说过米季是一个好孩子。

   机场的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我低下头,轻轻地告诉踢踢,踢踢,米季不再爱我。

 

   我记得和米季在一起的那一天,天空很蓝,没有太阳,也没有下雨。米季就问了我一句,你的心里有我没?

   我说,有你怎么了,没你又怎样?

   米季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的心里有我,我们就在一起,如果没有……我会做很多事让你感动,那你心里就有我了。

   我一字一句的对米季说,你比他重要。

   然后,我到回家写了封几十页的信寄给踢踢,我说,踢踢,你们家小亚恋爱了哦。所以你可以不用分心来想我了。

  去年圣诞的时候,我把米季介绍给踢踢认识。踢踢笑着说,米季,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米季憨憨地笑了。

 

   米季不再爱我。

   我的声音轻得和风一般。踢踢看我的眼神变的好复杂。我抬头看着踢踢说,踢踢,机场好冷,你带我回家去好吗?

 


                                             ㈡

  踢踢带我来到她的家里,很大很漂亮。踢踢说其实这房子是烃的,只是后来烃去了巴黎,她只是给他守着这房子而已。

  我知道烃。那个仲夏,踢踢指着她身边高高瘦瘦的男生一脸幸福的说,小娅,这是烃,以后他就做你的好朋友,怎么样?

  我歪着头说,好说好说,不过做我朋友要收保管费的,这个小朋友,恩…你就给我买糖吃吧。

   从此我们三人就混在了一块,而我足足当了三年电灯泡。

   高三那年,踢踢随烃来到S城,一边学习一边在烃爸爸公司里打工。

   烃对踢踢很好,就像米季对我一样。米季会很早很早起床去学校旁的饮食店买稀饭送到我教室,而烃,会很早很早起床给踢踢做早餐。

   可是烃还是离开了踢踢,独自一人去了那个遥远的巴黎。踢踢说,烃是很有才华的,巴黎一家时装公司看上了他,他去帮他们设计服饰。你看满大街的名流都是他的杰作。

   踢踢说得很轻松,言语里似乎都是自豪,可我分明看到了踢踢漂亮眼睛里的泪水。

   踢踢对我说,烃去巴黎之前对她说,他很累,他想有自己的空间,包括想踢踢的空间。

 

    凌晨一点,我还坐在电脑前打字。硬生生的键盘,敲上去,透心的凉。

    我有点怀疑踢踢家/烃家的空调是否坏了,因为我分明感到全身很冷。我回头望了一眼客厅忙碌的身影,突然想到了几个很肉麻的字:踢踢很…可爱。

    我不能告诉踢踢她很可爱,因为踢踢说她是一个妖娆的女人,妖娆的女人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可爱仅限于那种可爱的小女生,所以踢踢说妖娆的女人不能够可爱,所以我说踢踢可爱她会用刀砍我。

    踢踢不在问我和米季的事了,亦不提起她和烃。其实我知道踢踢很好奇我和米季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怕我伤心,所以缄口不言。

    踢踢还在忙碌的打扫房子,把我从Y城带来的零七零八一样样的放好。我很想对踢踢说,你很能干,可是突然说不出口。踢踢其实可以过的更好的。

 

   高三那年,踢踢和烃大吵大和了好几次。刚开始的时候,踢踢会来找我,靠在我肩膀上,不说一句话,就一个劲儿的哭,哭完了把眼泪鼻涕往我身上一撮,拍拍屁股对我扔下一句话,小娅,你真好。后来,踢踢不再来找我靠在我肩膀上哭了。快乐的时候会拉上我打车去河对边的店吃酸辣粉;不高兴的时候她还是会拉上我去吃酸辣粉,放很多很多的辣椒,然后拿出纸巾擦眼泪,呼呼地说,好辣好辣。

   我就那么默默的陪着她,每次问起她和烃发生了什么事,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会眨个没完,说,小娅,别问了,我会伤心的,噢。之后我就慢慢的习惯了不再问他和他的事,只是陪着她吃酸辣粉,陪她哭。

   离高半夜凉初透考只有一百来天,踢踢变的很坚强坚强。她不再去河对边吃酸辣粉;不再对我说,小娅,别在问了,我会伤心的,噢;不再对我吼,小娅,你把我祛痘的面霜放哪了,快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剁了。只要是那个时候,我才会拿着面霜躲在洗手间嘿嘿的笑,把她的面霜涂到满脸都是。

   踢踢学会了涂眼影,抹淡淡的口红。东奔西跑,神秘的奔波。虽然她越来越美丽,可我总觉得那不是真实的她。

   踢踢不和我在同一个学校考试。她没有来找我,给她打电话,她说让我不要去找她,认真考完考试,她会来找我。

   我真的很认真的考试。我想和踢踢一块儿考上Y城的那个重点,一块儿毕业,然后一块儿背着行禳去最想去的地方——流浪。

   高半夜凉初透考完了我就接到了踢踢的电话,她在那头压低低地说,小娅,我现在在S城了。我的脸白了,歇斯底里地质问她,不是说好了一块儿去Y城的吗?你丫的骗我?!

    踢踢在电话那头哭了,哭得很伤心。她哽咽着话不成语,小娅,烃…在S城。我终于想起来了,还有一个烃,有似乎原谅了她。我轻轻的对踢踢说,踢踢,我知道了,我没事,等我有时间了,我会找你的,放心。

    我心里很清楚,踢踢除了我和烃什么都没有了,而我,踢踢知道我一定会原谅她的。

    我依旧去了Y城,那个曾经我们一同梦想过的城市,一呆就是三年。一个人学习与生活,一个人从城东打车到城西,一个人逛遍两个人曾经想去的地方,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零食,一个人奔跑一个人哭泣,直到遇到怪怪遇到…米季。

 

   踢踢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咖啡和一双露出指尖的手套。什么都没说。一会儿搬来了两床被子,她把一床紧紧的裹在我身上,另一床披在她自己身上,安安静静的坐在我旁边看她的美容书。她没有说话,屋子里很静,可以听到心跳。

   凌晨三点,我的手在键盘上“啪嗒啪嗒”的敲着我那篇没赶完的小说。踢踢趴在我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身上的被子滑了下来。我赶紧帮她裹好。

    我想起了我的米季。我一直都很霸道的说米季是我的。怪怪以前笑话我,说我把米季当什么了。我对怪怪说,嘘,你不知道,米季一天是我的,那一辈子都是我的,和那个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一样。买了终身保险了,丢不掉的。

    可我还是把米季弄丢了。

 

   多久了,不记得了。只知道再也找不回了。以前和米季一块儿上网吧,通宵的玩电脑。我总会不知觉的睡着。半夜突然醒来的时候发现米季就趴在我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轻拢的双眼,睫毛有时候会颤颤的动几下。那时,我总会微笑着轻轻地把米季放在我腿上,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裹在米季身上,再玩游戏知道天大亮,然后,揉着米季的耳朵说,老公,起来了!

  

   我把思绪从那个遥远的地方收回来。原本以为我早已麻痹,可如今发现我还是会回忆微笑。关于我的回忆,一直都是停留在现实与虚无之间,我知道或许我们都做错了许多,但如果一直就这么错下去,那么总有一天,错的也就成了对的。无止境的路始终会有一个休止符。人会把自己二分之一的心事折叠起来,用心的装起,然后慢慢一个人迷失路途……

 

   桌上那杯咖啡已经不再往上冒热气。原封不动的呆在那儿看着我。我突然觉得我还是很白痴的,傻冒般的数着时钟嗒塔地响。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所以和米季分手后,我经常一个人在寒冷的冬夜通宵赶稿子后第二天和怪怪躲在公车的角落大口大口的啃冰淇淋。这些是米季不会允许的。

    我打开QQ给怪怪留言。大意就是,我已经安全到了S城,一切安好,然后就是问她想我没有云云。和米季分手三个多月以来,他的头像一直都是灰色的,始终都不见他上线。

 

    怪怪是我高中的同学,那个时候我们仅仅是同学。到Y城后,怪怪有和我同一个班,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们之间走进了许多。

    怪怪有一个很爱他的男朋友。外校大三的学生。黑黑瘦瘦的,戴着一副方框眼镜。怪怪介绍他给我认识的时候,他很腼腆,就怯怯地说了一句,我叫正,请你以后帮我多多照顾怪怪好吗?

    我很豪爽地说,行,包在我身上。不过,你要请我吃糖。

    正看了一眼旁边的怪怪,对我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说,好啊!

    那时我看到了怪怪绯红的脸。

    正不介意我总是把怪怪从他身边带走。每次我问起怪怪对正的感觉是怎么样,怪怪总是说,不很爱他。其实我很明白,怪怪很爱正,这个可以给她拥抱,给她自由的男孩。怪怪对我说,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㈢

    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床被子,踢踢早已出去。我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3点了。窗外下了很大的雨,天空阴沉沉的,豆大的雨滴啪嗒嗒地滴落在窗台上,雨跌落溅起朵朵水花,凌乱了节奏。

     餐桌上有面包和牛奶,还有踢踢留给我的纸条:厨房里有材料,想吃什么就自己弄,我出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晚上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我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想象着踢踢给我介绍的那几个人的模样。

     电视里播放着我不知名的韩国肥皂剧。我连转了好几个频道依旧没有我喜欢的节目,索性关掉电视坐在阳台看雨。

    我并不喜欢看雨。只是在一瞬间觉得雨是个很好的东西。多好啊,心情不好的时候,对着窗外的雨,似乎觉得这个世界上我并不孤独,天黑的很仓促,连天空都落泪,世界的同一座舞台还有人和我一样悲伤,陪我欢笑陪我哭泣;受了委屈,走在街上,任雨水冲洗,放声大哭也没有人怀疑你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大多不过以为,下雨了,多伤怀啊!凡事都看开了,就突然觉得雨的气息是那么温柔那么清新。

 

     和米季在一起的时候,不管雨下多大,我总是会忘记带伞。因为我知道米季总会带着的。大多时候我只是站在教室走廊上对着隔壁教室大叫,米季米季,快出来,外面下雨了。然后米季会拿着一把伞屁癜屁癫地跑过来,对我说,没事儿,我带着呢!米季很优雅地撑着伞,我就那么双手勾着米季的手臂,有时候还想着整个儿的挂在他手臂上。

     我喜欢让米季给我撑伞。冬天的时候,我就一只手挽着米季撑伞的手,把我的手夹在他的腋下,另一只手就放在米季的上衣口袋里,暖暖的,手不再冻着,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米季稚嫩的脸;有时候雨下的很大,米季就左手撑伞,右手抱着我的肩,躬着身子,两个人在雨中狂跑。

      有米季在我始终不会被雨淋到。我对米季说,你撑伞很绅士。

      米季总会反过来问我,小娅,我那样儿帅吗?

      我就那样想着,恩,那样儿很帅,多想你就这么为我撑一辈子伞!

      后来,米季不再那么给我撑伞了。我们各自撑着伞,背向而行。

 

     我用手接过一些雨水,雨水冰凉却依旧柔和。我把雨水轻轻拍到鼻子上,痒痒的,有水流下来,从鼻尖滴落。

     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直到现在也是。人生路途遥远,一个人有时害怕孤独,害怕跌到,沉默压的我好累。假寐的时候,伤感会涌上心头,灵感有时候也在这里诞生。有时候我好象一闭上眼睛就能见到他们,踢踢,怪怪,烃,正,还有…米季。然后,睁开眼睛,我看到漫天飞舞的回忆载着现实的寒霜,来来回回,往往返返地。我和他们陷入回忆的边缘。那些凭空疯掉的画面,像淘气了的孩子,执着的不肯回来。原来,记忆是沉淀在美丽中,被色彩淡出去的玉宇楼阁。

     “天堂与地狱,生与死,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有人说,地狱的19层就是天堂的入口。其实,真过了地狱的第19层,我究竟是人是鬼都无所谓了,又何所谓天堂?”

      怪怪说,这句话是她对生活的体会。地狱的19层却是刻骨铭心的爱。

      恍惚间,我又回到了那个纯真年代。呆滞地望着天空,为那闪动的精灵和迷离,像梦魇一般呢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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